五场映后交流在等待着他,看诺兰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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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残酷 英法的背叛 俄国的漠视 波兰的孤立 战争下
正义只是一杆虚幻的旗帜 痛苦才是真实切身的 要看出电影所表达的
需要点历史常识;最后德国军官的出现还是给了以希望
整体上的迷失不代表个体的人性的迷失朴实而深蕴 批判但公正
我喜欢的风格对于犹太人 深表同情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无辜
扯了给二战一个旁观的眼神 让历史的车辙碾过额头 留下赞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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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诺兰的电影,抓住两个特点就可以了:
1.是“主观性叙事”的剪辑风格。
2.是电影中角色命运的自我迷失。

图片 2这两周,第72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正在火热进行中,那片金叶子的归属牵引着不少人的目光。与之遥相辉映的是上周五晚,35年前问鼎戛纳金棕榈大奖的《德州巴黎》重现北京大银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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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喜欢把完整的故事剪成一个个片段,然后无序地组合到一起。
对于诺兰这种剪辑风格,评价一直处在两个极端。
这很好理解。但凡有个性的东西都这样,有人喜欢就有人骂。

{“type”:1,”value”:”600位影迷们翘首期盼的,是迷人经典影像的再现,以及在现场与这部封神之作的导演文德斯交流的机会。毕竟,本次延续至6月、网罗了文德斯21部作品的回顾展是其自1967年拍摄第一部短片后、52年职业生涯以来,第一次到中国做交流。

喜欢诺兰的人喜欢把他神话,认为电影中无处不充斥着高智商线索,他们分外兴奋,纷纷以解读到诺兰留下别人没发现的伏笔而得意;
而讨厌诺兰的人,对他这种故意打乱叙事顺序的方式,嗤之以鼻。
认为只不过是在故弄玄虚,利用些类似黑白光影转化的小把戏,模糊观众视线。
当抛开这些小技巧之后,故事就显得空洞乏味,毫无意义可言。
 
其实每个故事,有适合每个故事的讲述方式。
这部《敦刻尔克》,诺兰这种风格就很有味道。

此次他来华的行程,也是满满当当。

因为大家熟悉这段历史,假如按正常的叙事逻辑,免不了就要落入俗套;
观众看惯了战争片的大场面,也看惯了阿甘、大兵瑞恩这种大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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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没见过,把战争片拍成悬疑片的。诺兰做出来了,还做的很惊艳。
可能也只有诺兰这种个人风格如此强烈的导演才会拍出这部片子。
 
呐,为什么说这部片子悬疑的惊艳呢?全片甚至没有出现过一位德国士兵,也没有几国将领运筹帷幄的捭阖,只有枪声、飞机、驱逐舰和形形色色小人物的仓皇而逃,处处弥漫着压抑和紧迫。
 
这才是战争里人真实的表现。
许多人对战争有误解,认为战争中的士兵严整有序,都知道自己该干嘛,随时准备听从指挥官的指挥干点啥。其实恰恰相反。

文德斯,《采珠人》

战争中士兵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是茫然的,而且内心处于巨大的恐慌中,根本无法形成片状思维判断。
只能依照战争里另一个个体的举动来做出相应行动,进攻或逃跑,死亡或活着,都只是一瞬间判断的事。
 
列夫·托尔斯泰曾在《战争与和平》结尾拿出20几章,专门论述什么决定了战争的胜利。引述几段:
“我们把已知的东西叫作必然性的法则;把未知的东西叫作自由意志。就历史来说,自由意志不过是对我们已知的人类生活法则中未知的剩余部分的一种说法。
历史从时间和因果关系来考察人的自由意志与外部世界相联系的表现。也就是用理性的法则来说明这种自由,因此,历史只有用这些法则来说明自由意志时才是一门科学。
就历史来说,承认人的自由是一种能够影响历史事件的力量,也就是一种不服从法则的东西,正如对天文学来说,承认天体运动是一种自由的力量一样。”
 
其中“自由意志”就可理解为政客、将军和野心家们对自己指挥能力的得意,认为是自己左右了一场战争的胜利。

上周三,文德斯首次跨界执导的歌剧《采珠人》在国家大剧院上演。上周四,他与电影学院的学生们就对电影创作、对艺术的想法交流了一个小时。从上周五开始至本周二,包括一场大师班在内,五场映后交流在等待着他。

而托尔斯泰一锄头就干翻了他们的得意,认为在历史大法则下,承认这玩意就是在侮辱科学,换句话讲,指挥者能赢得战争只不过是顺从了历史大势,失败是逆历史潮流而动。
战争的结果必然只遵循历史法则。
 
诺兰采用的这种悬疑方式,不管是有意或无意,着实把这种法则下士兵的恐慌无助,以及对应心理状态下的人性、抉择、亲情等,完美呈现了出来。
加上悬疑增添的观赏趣味性,成片很是不错。
 
诺兰电影的另一个特点,角色命运的自我迷失,其实在这部片子里并不明显。
因为这片子没有绝对的主角,不像是《蝙蝠侠》三部曲里的贝尔,《盗梦空间》里的小李子,或是《星际迷航》中的马修·麦康纳,他们都在诺兰电影里陷入了自我怀疑的迷失。
这一特质在诺兰早期电影中也表现的更为明显。
 
我们无法判定这一特质,是代表诺兰对自我迷失的表达,还是他想站在一个制高点上,给所有迷失的人一个答案。
诺兰电影的结尾一向都是开放性的。
正如,《敦刻尔克》在大兵读完丘吉尔那段经典演讲词戛然而止一样。

穿梭于各类活动现场,文德斯有着不同于一般74岁耄耋之人的充沛精力。他身材高大,声音低沉,讲话慢条斯理。

我想,对诺兰来说,讲完一个有生命力的故事,然后邀请所有观众同他一起思考,才是最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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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问题前,文德斯总会停顿几秒思索,佐证了德国人严谨处事的风格。在翻译人员工作的间隙,他把目光对准观众席,拿手卡出景别,和大家互动。

他满脸轻松,亦真诚。在一头银色白发的衬托下,那双领略过、也记录下全世界各大州景色和故事的眼睛,依旧睿智。

这双新德国电影的眼睛

流露过迷失,亦曾迷茫

若在网上搜索德国电影,“新德国电影”这个名词会率先进入你的眼帘。

作为一场延续20年的青年电影运动,新德国电影晚于意大利新现实主义、法国新浪潮的出现。60年代,在亚历山大·克鲁格的斡旋之下,西德政府用真金白银支持青年导演们拍片,扩大西德电影在国际上的声誉,并成立了两所电影学校培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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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佐格、法斯宾德、施隆多夫、文德斯

70年代,赫尔佐格、法斯宾德、文德斯、施隆多夫接连在欧洲三大电影节获奖,被并称为“新德国电影四杰”。他们的成就也代表了当时德国电影的最高水平。

曾有评论家把新德国电影运动比作一个完整的人体,克鲁格是“头脑”,法斯宾德是“心脏”,施隆多夫是“四肢”,赫尔佐格是“意志”,文德斯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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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代表了“观看”,也代表着一种“视角”和“观察”。这种说法极好地概括了文德斯的镜头介入这个世界的方式,带着强烈间隔和距离感的一种疏离姿态。

而疏离姿态背后包裹着一种强大的迷失感,围绕着他故事里的主人公,也围绕着文德斯本人。

如果不是出生在二战的废墟之都德国杜塞尔多夫英国占领区,恐怕文德斯不会打小便对迷失感有着深入骨髓的体会。

1945年8月14日出生的文德斯,是明确的战后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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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举动》

在他6、7岁幼小的认识中所理解的西德文化,就是人们在疯狂地重建所有东西,避免回头看过往的历史。慢慢地,他也习惯了,“我们没有历史,只有现在时和未来时,不存在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