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片中的鬼也依然是白衣飘飘的狰狞女性,周宇看到李保安居然没在保安室

昨天几个人窝在宿舍看的,尼玛看第一部全无感觉啊,所谓世界最恐怖镜头伽耶子爬楼梯因为太过好奇我特马快进倒退看了好几遍啊,可是第二部不同了啊,尼玛导演更加变态更加伤不起了呀,一开始以伽耶子的视觉飞来飞去就头晕目眩的,就阴阴森森的感觉有腐尸的味道,加上无处不在的恶趣味神童俊雄时隐时现,当然还有重头戏那个吓死无数人,杀死无数人的伽耶子,尼玛看完了你还敢夜晚一个人在无人高速路开车吗?你还敢看看黑漆漆的方向盘下方吗?你还敢把桌布掀起来吗?你还敢上厕所的时候看天花板吗?你还敢戴假发吗?

“4
Bia”创造了多项泰国(甚至是亚洲)第一,她是第一部直到女主角死去没有任何一句台词的泰国电影(เหงา
寂寞),她是第一部画面明亮运镜宛如动作片的泰国恐怖电影(ยันต์สั่งตาย
催命符咒),她是第一部能让你笑到抽筋之后又吓到你窒息再让你边笑边被剧情震惊的恐怖电影(คนกลาง
中间人),还是一部极不合理又稍显老套的剧情却能让你连声尖叫最后频临崩溃边境的电影(เที่ยวบิน
224 224号航班)。

四零六医院最近突然成为全国媒体关注的焦点。
因为该医院出了件大喜事:十七名久卧在床的病患竟然在几天之内相继下床走路了。
其中不乏早已被确诊的全身瘫痪、植物人以及脊椎受损的病患。
随即人们发现了新的问题,这些看似康复的病人只是行动与常人无异,但是几乎都出现了厌光,喜阴暗潮湿,几乎不与人交流的症状。
院方专家出面解释这是因为他们常年卧病在床,现在还需要一个复健疗程,辅以心理治疗才能重返社会。
本来这是一件令人惊喜的事,但是有一个人却开心不起来。
这个人就是停尸房的守夜人——周宇。
他一直没敢上报,最近这段时间停尸房里面的尸体出现了点异样。
陆续有尸体的后脖出现了伤口,直观的说:脊椎被咬穿,然后被吸空了髓液。
从齿痕来看,断然不是人类的齿痕。因为只有两个不大的眼儿,如果稍加装饰完全看不出来尸体被毁坏过。
但是周宇就是发现了,虽然是意外之举。
人就是这样奇怪。不知道的时候,毒粉丝,毒辣椒都能吃得津津有味,但是一旦知道了真相,大脑就会拧开恐惧的阀门,一发不可收拾。
按理说,停尸房的守夜人,还要兼职搬尸工,胆子应该不小。但前提是:他明确知道这里面的这些人都不是活物,是不会动的。
人的恐惧,其实是来自于未知。
不知道才会恐惧,要是知道了,无非也就是闭上眼睛迎接那一刹那的冲击罢了。
所以我们看恐怖片里面的人物,先前害怕、恐惧,那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会怎么死。等到真正直面死亡了,反而淡定了。
又好像我们在等待一个结果,是好是坏都不是最让人痛苦的,痛苦的是不确定。于是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游荡,消磨了意志残损了时光。
所以恐惧是等待的过程。
胆大如周宇,现在也有些害怕了。他忍不住开始思考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这些尸体的伤口。
但是任凭他怎么回忆也想不起半点蛛丝马迹。于是他晚上开始特别留心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坚持了一周,仍然毫无所获。仍然不断有新尸体被吸走脊髓。
仿佛肇事者是个隐形人,又或者是虫豸但都一一被周宇推翻。隐形人即便存在,拉开冷冻柜这么大的声响不可能不惊动他;虫豸又怎么可能钻进关合严密的冷冻柜,而且要把脊髓吸干,该是多大一条虫?
这周该周宇值白班,他留意了一下,尸体被破坏似乎都是在夜晚发生的。
自己该不该给换班的老刘提个醒?但这样做会不会吓到他?周宇有些犹豫。
突然间,周宇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停尸房虽然不断有新鲜尸体入库,但是从被破坏的速度来看,似乎很快就要库无完尸了。如果那个神秘物的胃口越来越大,会不会开始吸活人的脊髓?
这个念头着实很吓人。 他做了一个决定,至少要查出是什么东西在捣鬼,以便给其他人发出警告。
用了两瓶酒一条烟,周宇顺利从监控室的李保安那里看到了他值班那段时间的监控录像。
让他奇怪的是,几乎每天晚上后半夜,就有一段视频是黑的。时间不长,也就十几二十分钟。
在画面黑掉之前,周宇分明看到自己站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以内,醒着。但是自己怎么也回忆不起这段时间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还是李保安找到了疑点,在画面黑掉前后,周宇站的位置没有一丝变动。好几卷带子都是这样。明显不合常理——难道他站着发呆发了20分钟,每天准点?
李保安提出去检修一下摄像头,周宇让他先压一压这个事,如果真的有问题,此举必然会打草惊蛇。
谁知,第二天下午,李保安就带着技术人员来了一趟停尸房。把几个摄像头都检测了一下,并且优化了角度,近乎没有死角。在检修过程中,李保安发现负责监控进口的摄像头底座被人粘了一块口香糖,原本可旋转90度的摄像头现在有了30度的死角,正好看不见门口。
周宇既喜又惊,喜的是发现了问题,惊的是会不会因为这些举措惊动了凶手,从此作案更加严密。
下班的时候,周宇看到李保安居然没在保安室,难道他今天不值班?正想上前打个招呼,却看见他身边站了个人,两人有说有笑正要过马路。
旁边那个人很眼熟,应该是医院的医生,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是那个科室的。
既然如此,周宇也不好上前打扰,只管自己赶路。
没走几步,他就听到路中央一阵刺耳的急刹车,然后是人群的尖叫。
扭头一看——李保安半个身子被卷进了一辆搅拌车的后轮。 当场毙命。
周宇虽然成天跟死人打交道,但是还是心惊肉跳。
询问路人才知道,当时大家都在等红灯,等到一半,李保安突然冲到路中央。仿佛就在等那辆车到来。
打听清楚经过,周宇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时他才想起来刚才李保安身边站的那个医生,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出于职业习惯,他走上前去看了看尸体,没想到正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一条形体瘦小长约三寸的蜈蚣从李保安的耳朵里爬出来,倏地不见了。
周宇开始回忆刚才李保安和身边人讲话的情景,似乎都是那个人在讲,李保安要么就点头,要么就笑,没太多动作。
对了,耳朵!刚才那个陌生人贴近李保安耳朵说了句什么。虽然不知道说的内容,但是那个动作现在想起来似乎有点可疑。
难道他往李保安嘴里吐了一条长长的蜈蚣? 周宇觉得自己大概是快疯了。
李保安的尸体送到太平间后,周宇专程过去看了一眼,整个肚子被碾得稀烂,黄腻腻的脂肪和深褐色的内脏水乳交融。他突发奇想看了看李保安的脖子,什么也没有。他暗笑自己太多心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专门带了点祭品拜祭李保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要不是自己拜托李保安查这个事,李保安就不会死。
当他把李保安的盖尸布揭开的时候,发现尸体的头竟然歪向一边。他赶紧帮忙拨正。突然灵光一闪,他又把尸体脖子歪过去仔细一看。
果然,出现了齿痕。 一整天,周宇都魂不守舍,坐立不安。
过了几天,他在医院里看到一名女子陪着一个病号在散步,做复健运动。
不经意一瞥,如同一个炸雷响过。
那个病人原来他不是医生,是病人。不正是李保安出事那天站在他身边的人吗?!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前一段时间院方公布的十七名重症瘫痪后康复的患者之一。
难道说他们的康复是依靠吸人骨髓?
不可能,首先那不是人类的齿痕;何况当初他们都卧病在床,不可能到停尸房作案
周宇开始在想要不要报警。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又没受害人。
就算是控告有人蓄意破坏尸体,也需要有怀疑对象才行。何况两个小孔对尸体来说,也没太大破坏。
一时间,周宇既害怕又有些不知所措。
会不会是院方研究什么新疗法,悄悄取走了尸体的脊髓?这十七名病人都是试验品?
越来越多的疑问让他沦陷。
这半个月周宇都不再去关心尸体是好是坏,反正不是僵尸吸人血就行了。
至少活人是安全的,目前来看。
话说回来,有时候你不去犯事儿,事儿偏偏找上你。
这天改周宇值白班,交班后他就回家了。
到家才发现,钥匙落在办公室了。于是回去取。
老刘没在办公室,大概进停尸房了吧。周宇本打算取了钥匙就走,却听见停尸房里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大概是有新的尸体运过来了。 但是怎么没听见人说话的声音?
隔着停尸房的塑料门帘可以看到里面人影憧憧。
周宇顿生疑惑,正想撩个缝隙看个清楚,却听到有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他吃不准状况,赶紧钻进办公室的大置物柜躲了起来。
后来回想起来,正是他这个举动,救了他的命。
在柜子里不知过了多久,间或听到很多人走过的声音,然后是一种奇怪的咝咝声,就像天然气管漏气的生意。
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再过了会,就听到有人走进办公室。
周宇推开一个小缝一瞧,是老刘进来了。
周宇推开柜子门走了出去,把老刘吓得一声怪叫!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来拿钥匙周宇不知道老刘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你刚才干嘛去了?
老刘一手抚摩着胸口有些嗔怒:没被里面的人吓死也要被你吓死。拿钥匙干嘛躲在柜子里!
刚才我进来看你没在,然后周宇犹豫了一下,听到些怪声音,我一时害怕就躲了起来。
老刘听周宇这么说倒觉得好笑了:你做这行的还怕这个,我刚才就进停尸房打了一转就回来了啊。就两分钟的功夫。
就你一个人? 活人的话,就我一个啊
周宇觉得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突然想起当时看录影带的时候自己傻站了20分钟。
莫非是催眠?
第二天,周宇交班后没有回家,而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又悄悄地溜回了停尸房。
老刘在值班室无聊的看杂志。一切正常。
周宇白天的时候就把地形勘测好了,房间里有一张滚轮坏掉的床,一直没有修理,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有用。他悄悄把早已准备好的无线摄像头黏在床底,伪装得不露痕迹。
为了保证信号不受干扰,他钻进停尸房左侧的清洁房躲了起来。
这里放着拖把一类的清洁用品和杂物,气味不是很好闻,但是好在他已经习惯了。
为了防止自己睡着,他把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这样停尸房一旦有动静,摄像头上的无线麦克风就会把声响传过来。
在潮湿腐臭的清洁房,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样难熬。
他紧张得连带的一瓶矿泉水还没喝到一半,就已经尿了三次。
幸好这房间有水槽,不然活人还真有可能让尿憋死。
好容易熬到了半夜两点,周宇已经睡了醒,醒了睡了好几次。 还是没动静。
操,真是自己找事儿。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完全不关自己的事。
他开始感觉有些懊悔。
这时,耳机里传来脚步声,他一看视频,是老刘进停尸房例行检查。
突然,他看到停尸房门外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影子的动作很轻,即使是高灵敏度的麦克风也没能捕捉到一点声音。
塑料门帘被轻轻地撩开,浮现出来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这不是最近刚受院长褒奖的刘子虎医生吗?
刘子虎的脸苍白死寂,唯独那白齿红唇异常惹眼。只见他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周宇仔细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
那根本不是舌头,而是一只肥硕的粗大异常的毛毛虫,那是褐色的八角丁!
那虫舌就像一个喷雾器一样往空中喷洒了一些绿色的雾气,不一会,就看见老刘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了。
接着,刘子虎把虫舌吞了进去,张口突出几条黑色的蜈蚣。那蜈蚣仿佛有灵性一般,摇曳着身子向墙上游去。只见它们径直攀上停尸房的摄像头,用身子紧紧地裹住镜头。
这下周宇算是明白为什么监控录像会黑掉一段时间了。也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傻傻地在镜头下站了20分钟了。
刘子虎布置好一切,就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他拿出停尸房进出登记记录,拉开了新入库的几具尸体的冷藏柜。
妈的,越来越少了。他忍不住骂了一声。
然后他对着门外,伸出舌头——这次不是八角丁,而是一对蜈蚣的触须,在空中高频振动着。紧接着门外就走进来一群人,正是那十七个康复的脊椎病患者。
周宇这时才想起:这十七名病人并不是由同一个主治医生负责,但是康复确实都是在刘子虎医生来到医院之后的事。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这帮病人走进停尸房便分成几组围着尸体,看样子他们先是由一个人咬穿尸体后颈,然后分别从嘴里生出一根触须插进创口吮吸脊髓。
周宇看得心惊肉跳,幸好他们只对死人下手,要是对活人也这样那该怎么办?!
由于今天没有什么新鲜尸体。这帮人应该说是怪物,很快就完事儿了。

不是很敢,至少近几个月上厕所会有点hold不住,上完以一种伤不起的姿态飞奔回宿舍,别问我至于吗,真的,昨天看完以后我睡觉都觉得床板下缚着伽耶子,伤不起。若是此时有人敲墙,我会尖叫的。

  
4个短小精悍的故事,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主题——恐惧。恐惧来自四面八方,恐惧无处不在。恐怖小故事集合形式之前也曾出现过,比如“三更”系列,比如“黑夜”系列,“4
Bia”的出彩之处并不在于剧情的恐怖程度,画面的血腥程度抑或结局的惊悚程度,而在于对传统旧式鬼片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创新。

说到敲墙,这可是涉及经典镜头了,好像是朋香那段吧名字我记不清了,反正是一女子夜晚在那个结构诡异的房子(说结构诡异可不是因为被气氛影响,尼玛一个黑悠悠的走廊进门后直接对着一个狭窄的客厅和阳台,这不是为进门被阴风拂面的镜头作了铺垫吗,还有那个恰似停尸房的客厅门口挂了一块还想带血迹的脏脏的伤不起的布,更像停尸房了,尼玛风一吹人一动客厅里隐约的假象,想想都寒)女子在客厅里听见墙上咚咚的声音,一开始,那个声音有节律又带一丝沉闷,女子先是好奇,后来发现还有就吓坏了,叫老公一起听,那个男子一开始不信,结果第二天夜晚同一时间咚咚声又诡异的想起了(其实伽耶子已经来了!她只是先剧透一点,然后再慢慢上演自己的杀人大片)两人惊恐不已,结果后来越演越烈,比如女子回到家客厅里有吊死鬼的影像,比如男子打电话有伽耶子那伤不起的因为没有下巴而发出的干涩的叫声,那天晚上男子特大胆地回家了,说白了就是送死,伽耶子已经缚在天花板上了,她用女子的假象把男子引入客厅,然后绞死,后来那女的也来送死,重口味的来了!这女的一进客厅刚打开灯她老公的脸就惊现,那种绞死的痛苦的死人表情,把这女的吓死了,但是伽耶子怎能罢休,这点小菜,她要吓死她!但伽耶子行动不便怎么办呢?她派儿子俊雄上场,那个游离于人与鬼之间的男孩开始玩尸体了!他像幼儿园里男孩推女孩荡秋千那般开始推吊死的尸体,尸体随着节奏摆荡伤不起啊,俊雄呆滞无辜却孔逼怖的眼神伤不起啊,尸体轻轻地打在墙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现在才懂原来前几天听到的声音是自己老公“荡秋千”发出来的,也许是太好玩了,俊雄还加快节奏,此时我跟女子一样受不鸟了,瘫倒在地上,这时候伽耶子亲自出马,从天花板上探下头来,当然是头朝下地探下头来(虽说伽耶子行动不便,但她的身体是自由控制伸缩的,比如探个头啊,附体啊,眼神杀人啊都很敏捷,她还会跳机械舞哟)她把女子也绞死了,用她那干枯的头发。最后一个镜头颇为重口,那个如停尸房的客厅里,两个尸体轻微摇摆,伽耶子的头一个的敷在天花板上,还有她的头发缠绕着,像蜘蛛网一样布满整个天花板。
这个情节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当然后面亮点更多,比如伽耶子爬在厕所隔间的天花板上,还有俊雄的头在地上滚,还有京子把伽耶子生出那段。
这种镜头说恐怖血腥级别一般,但是变态情节的构思一定是只有日本人做得出来的。

  
说到传统鬼片,我想大家的脑子里马上就会浮现出下面的景象:女性,白衣(港系是红衣),长发,面目狰狞,兴趣是在地上爬……泰国最著名的鬼片“鬼影”正是由以上各个元素有机结合而成的,尽管07年“连体阴”有一个与鬼无关结局,但是片中的鬼也依然是白衣飘飘的狰狞女性。这个情况在“19号尸体/鬼肢解”中发生了转变,鬼尽管还是女性形象,但已全然不见白衣的踪影。

等下要去上厕所了,肿么办?

  
而到了今年的“4
Bia/死神的十字路口”,鬼已经走出“女性化”的条条框框,四个小故事中的冤魂只有一个是女性的身份,剩下男鬼中有两个鬼算是很帅的那种(但是还是恐怖……)。而那位女鬼长发依旧狰狞犹存,但已经不再爱穿白衣在地上爬来爬去了,她的新爱好是扭曲自己的身体,咳嗽然后呕吐——回归到上世纪70年代欧美经典鬼片“驱魔人”中的猛鬼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