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对于丹尼尔,把小镇的故事下写下来

图片 1

1

图片 1

在开始一段“真正的艺术家要敢于质询和怀疑”的获奖感言后,便进入一系列荒蛮故事,直到最后一句话,让我激动不已。

搜索关于作家的片子,无意中看到了《杰出公民》。想到伯恩哈德或者马内阿,类似的毫无留情的批判。

1

电影讲述丹尼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受邀回到故乡,被评为杰出公民。名人和小镇风俗的格格不入,把人性自私和嫉妒的一面显露无遗。丹尼尔站在被篡改的小镇获奖作品前说:人们总是把文化视为薄弱易碎的东西,需要保护,需要推动,需要资助,”文化“一词正是出自无知愚昧的时候。非洲有一个部落,从来不知道“自由”一词,因为他们都是自由的。

2

感冒,请假,搜索关于作家的片子,无意中看到了《杰出公民》,打开看,很吸引。想到伯恩哈德或者马内阿,那种毫无留情的批判。

丹尼尔十几岁离开小镇,受西方教育成长,把小镇的故事下写下来,也把荒诞讽刺写下来,有人说他谄媚西方,有人问:你为什么不写些美好的东西呢?

小说家丹尼尔可以在诺奖典礼上表示自己的真实想法,包括在后来的老家——小镇萨拉斯表述关于欧洲40多年生活的无聊的真实感受,可以在写在欧洲的小说里真实表达自己对于故乡的复杂情感(看起来是批判居多),但是对于始终生活在小镇似乎注定了离不开小镇的人们来说,作为离开了小镇意味着再也回不去的丹尼尔而言,小镇需要的不是简单的纯粹的真实,而是复杂的纠葛的“假象”,丹尼尔认为这是“无知与愚昧”,但对于小镇而言,他们回报以暴力或者冷漠,小镇生活一日既往,人们看起来在放浪与沉默或者冷漠之间游走,当然并非说毫无温情,但整体的氛围,显得粗糙而压抑,然后是无礼和放荡。

2

就像很多本土作家揭露家乡丑恶面,被自己家乡的人讽刺,孰对孰错。

3

小说家丹尼尔可以在诺奖典礼上表示自己的真实想法,包括在后来的老家——小镇萨拉斯表述关于欧洲40多年生活的无聊的真实感受,可以在写在欧洲的小说里真实表达自己对于故乡的复杂情感(看起来是批判居多),但是对于始终生活在小镇似乎注定了离不开小镇的人们来说,作为离开了小镇意味着再也回不去的丹尼尔而言,小镇需要的不是简单的纯粹的真实,而是复杂的纠葛的“假象”,丹尼尔认为这是“无知与愚昧”,但对于小镇而言,他们回报以暴力或者冷漠,小镇生活一日既往,人们看起来在放浪与沉默或者冷漠之间游走,当然并非说毫无温情,但整体的氛围,显得粗糙而压抑。

知识分子自恋和虚伪,却也自知自嘲。

罗马尼亚作家马内阿多年离开故乡居住在纽约,后来又回了一次故乡,留下了《流氓的归来》,那些真实的归乡体验,一方面是难忘的,另一方面又是绝望的,看起来毫无希望,这种体验他写在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最终落在了返回纽约的航班上,这像是寓意着与故乡的最后一次的诀别——就像丹尼尔在最终写出来的新小说《杰出公民》里念道:“我觉得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值得称道的事情,就是逃离了那个地方。
我书中的主人公,他们永远无法离开,而我,也永远无法回去。”回到故乡,对于远在欧洲40年的丹尼尔而言,在想象中总是充满诱惑的,一如马内阿在与索尔·贝娄的交谈中,反复询问是否应该接受邀请返回一次故乡。故乡因为距离而构成了长久的诱惑,只是可惜故乡不是活在想象里,不是活在诱惑里,故乡活在具体的那个地方,经历的是同样的时间的冲刷,容不下一丁点远距离的美好的想象,丹尼尔的诺奖的荣誉,对于小镇萨尔斯的人们的真实的每日生活而言,也毫无意义,为了生存的实际利益,人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任何的小说中的虚构,必须被还原为生存本身的焦虑。

3

小镇人固步自封,文化艺术,对于他们来说更多是名利的象征。

4

罗马尼亚作家马内阿多年离开故乡居住在纽约,后来又回了一次故乡,留下了《流氓的归来》,那些真实的归乡体验,一方面是难忘的,另一方面又是绝望的,看起来毫无希望,这种体验他写在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最终落在了返回纽约的航班上,这像是寓意着与故乡的最后一次的诀别——就像丹尼尔在最终写出来的新小说《杰出公民》里念道:“我觉得我这辈子所做过的最值得称道的事情,就是逃离了那个地方。
我书中的主人公,他们永远无法离开,而我,也永远无法回去。”回到故乡,对于远在欧洲40年的丹尼尔而言,在想象中总是充满诱惑的,一如马内阿在与索尔·贝娄的交谈中,反复询问是否应该接受邀请返回一次故乡。故乡因为距离而构成了长久的诱惑,只是可惜故乡不是活在想象里,不是活在诱惑里,故乡活在具体的那个地方,经历的是同样的时间的冲刷,容不下一丁点远距离的美好的想象,丹尼尔的诺奖的荣誉,对于小镇萨尔斯的人们的真实的每日生活而言,也毫无意义,为了生存的实际利益,人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任何的小说中的虚构,必须被还原为生存本身的焦虑。

丹尼尔打开胸膛,子弹留下的疤痕清晰可见,这是村民开枪的果。至于开枪的因,你更愿相信美化的真实,还是丑陋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