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思乡和孤独,这一点与电影中作家的故乡惊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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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音乐响起,纤薄的唇部线条扬起,他在笑。

对于我这个不喜欢足球的人来说,除了知道阿根位于南美洲以外,关于这个国家的其他情况几乎一无所知。我不能确定那里的人是讲西班牙语还是葡萄牙语,也说不出其任何一段历史。直到最近看完两部阿根廷电影——《荒蛮故事》与《杰出公民》,观影惊艳之余,也让我产生了奇怪的熟悉感,觉得影片中讲的故事就像发生在身边。为了有更多的了解,我上网查了一下阿根廷这个国家,看到“综合国力较强的发展中国家”和“贫富差距明显”这两个词条后,不由恍然。原来是相似的国情产生了共鸣。
我揣想《杰出公民》的主角最终决定回到家乡小镇的动机是什么。他一开头就说“我这辈子做的最值得称道的事,就是逃离了那个地方”。在他心目中,“那个地方”无疑是野蛮与荒芜的代名词。也许是他只想去看望故人,又或是心中仍抱有一丝希望吧,但肯定不是想要“衣锦还乡”。因为主角作为一个会当面揶揄瑞典皇室的获奖作家,其人设应该原本就是与“虚荣”、“粗鄙”等形容词绝缘的。
于是他独自一人回到了阔别四十年的家乡,并受到了有些过分热情的接待。然而短短数日之内,事态从不被理解的尴尬渐渐戏剧化地演变为粗暴的人身攻击,最后甚至到了性命堪忧的境地。他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最终不得不再次选择狼狈地逃离。
人们为什么要“逃离”家乡?很简单,因为与我们所受到的教育以及人生经历相比,家乡的方方面面都显得太“落伍”。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逃离者”,自从高中毕业后去外地求学,到来现在的城市工作,已离开家乡差不多二十年。期间每次回老家小住,都觉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有距离感。尤其是近年以来,回去没住几天就呆不下去了。亲戚长辈们自不必说,就算是同辈之间也早已经没有共同话题、邻里间赌博成风的陋习以及暮气沉沉的生活节奏都让我非常不习惯。尤其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人们的思想观念充斥着盲目的自豪感,行动上却一致麻木地随波逐流,这一点与电影中作家的故乡惊人地相似。
导演用黑色幽默讽刺了阿根廷社会的现状,不仅仅是民众的愚昧,也包括官员的软弱,施政内容的可笑等等,其实可以深入挖掘的地方有很多。作家说,“文化其实是坚不可摧的,即使处于最糟糕的境地,它依旧可以幸存”,而“最好的文化政策,是没有政策”。我身处的城市似乎也“把文化看作是一种薄弱易碎的东西”,从而细心呵护,大力提倡,效果适得其反。试想在政策的“引导”和制约之下,哪里有什么思想自由可言。
电影中,作家目睹了家乡人的种种陋习,无法视而不见。影片最后,他揭穿了政府官员与团体领袖在绘画比赛上的作弊行为。他对民众说,“若你们无视自己的无知与愚昧,反而拍手叫好,若你们身处虚伪而不自省,继续我行我素,那么这个地方将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回到欧洲他还写了一本书,再一次对故乡进行批判与讨伐。
“我所有的故事的源泉,都来自这个小镇”。通过这句话可以看出作家其实对故乡是有很深沉的爱的,爱之深责才切。作者决定回去故乡小镇的动机,应该就出于此。只是故乡再一次让他失望罢了。
我们每个人的成长过程,都是发现真相的残酷以及与过去的美好告别的过程。作家三毛穷其一生都在寻找“故乡”。然而除了感叹“故乡在远方“之外,别无所获。因为可以确定的是,那个记忆中的“故乡”,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回不去的了。都市的生活日新月异,而故乡仍旧是老样子。“少小离家老大回”,回去后才发现,除了乡音未改以外,其余的早已经相见不识。
然而现实中的大多数人如我,不像这位作家拥有话语权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所能做的也只有沉默。最多在心中感叹一声:儿时的故乡,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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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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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姑娘艾莉丝带着怯懦和不安,坐船来到纽约布鲁克林,着装和口音有点土。在姐姐的一位祖父朋友帮助下就职于一家百货公司,在夜校读书,学习会计。结识一位意大利男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小镇未曾带给她的有希望的生活。就在她憧憬更美好的未来时,得到姐姐因病去世的噩耗。返乡探望母亲和祭奠姐姐,在这期间,认识一位优雅得体的男人。

笑自己又写出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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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乡和异乡之间做何种抉择,是我们很多人曾面临的困惑。小镇永不消停的无知与闭塞让她最终选择了离开。这小镇姑娘,曾是你和我。

一本“杰出公民”。


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回40年未到过的家乡,一个小镇,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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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好离家乡远一些,人也只能离家乡远一些,特别是那些小镇、小城。

异乡思乡之痛

那是愚昧与无知的滋生地。

刚到布鲁克林的艾莉丝,感到孤独、生疏。神父告诉她,面对思乡和孤独,只有忍受,别无他法。

大多数原住民脸上携带着贪婪与欲望,他们不清楚自己与别人的差别究竟在哪里。

这些感受我们曾经深切体会过,暗夜曾流过这样的眼泪,为了绝望的孤独感,为了想念的无助感。但也只能默默承受。让这些感觉,在忍受中慢慢被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