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撞上了海特少校指挥的德国第6伞兵团,人物心理细节的刻画一板一眼的搬用了Spielberg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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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在片中看到不少韩国电影人的诚意
算得上一部中规中矩的反战片
人物心理细节的刻画一板一眼的搬用了Spielberg的套路
关于战争中人性的丧失,泯灭与重生blablabla…也着实能看到太平洋战争的影子,中庸是好的。当然,不能指望他走我朝某十七代传奇导演用战争片来培养仇恨情绪这样的非主流套路。
再说道具,关于大件的毛子的Bt-5了,德国的III号A了,咱就不苛求了,能捏个大型对于这样一部把成本大头花在演员身上的片子已实属不易,I-16建的模再像回事,也最终难逃被范爷撸掉的厄运,出镜不多的欧宝卡车跟251也让人眼前一亮,再者单兵装备,姜导已经在前几部作品里为我们展示过他的家底了。考证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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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才是槽点
为什么我说他是《我的寻亲之路》
关于东健大哥和小田君横跨亚欧大陆的作战史。。。
我说编剧大人,完全可以把你的剧本给Activision让他们出一个《COD
基友的逆袭》什么的
倘若史实如此 纵也无可辩驳
但是看完此剧,我便是唏嘘忐忑
漂泊了数万里,只为寻亲,大致是这样的
东健大哥得罪了高富帅小田君被迫加入神圣大日本帝国出兵诺门坎,作为高富帅,在你面前整死你是份内之事,哪知毛子攻势犀利,小田君也无奈被俘,东健大哥作为他怨念丛生的好基友也自然要顺带被俘啦(Ps:看见没有,被俘的只有外国人和高富帅,屌丝神马的全都玉碎,天皇板载去了)
说到在日本军队的用户体验,东健大哥作为一个韩国人还是尚可的,至少可以在营地里跑圈,(当然,这和在德军那边海边跑圈还是没法比的。。。)偷偷跟范爷调个情,包括最后让他玉碎,他跑路过去又回来也没有被小田君射死。于是乎我们说说毛子。
一个字:惨。
毛子那边毕竟是出了名的劳改营,用户体验自然跟军营没法比,冻疮的人被拿去烤肉,大冷天的干苦力,说死掉就死掉,好在我们东健大哥有熟人,还不算太惨淡,直到因为斗殴要被射掉,然后!政委同志刀下留人来了!啪啪啪的又死掉一堆屌丝,我们的两位基友也正式加入了社会主义阵营,受到了斯大林光环的眷顾!我一直在想他们前面吃枪子的同学。。。乃们这辈子人品实在是。。。差到家了。按说加入毛子,用户体验要好些,但是。。。刚上战场就被政委卖了。前面是德军,后面是毛子,于是东健大哥抱着熟人装死。。。直到!基友负伤了!无极中的台词东健大哥又可以拿出来说了!!要好好活下去。。。
于是乎,两位基友居然换上了德军军装翻越了高加索山脉像元首投诚了!一局换三次阵营。。。是不是有点坑啊。还真别说,由于元首继承了荣克贵族对东方种族带有神秘感blablabla,两位基友顺利的加入了东方营。哦不对。。。两位基友不是同时加入,海滩相遇啊,落日白沙,蓝天碧海啊。。。就差相拥激吻了。修工事还是一天八小时工作制。。。下班还能踢球!!!看来德军的用户体验要给个大大的好评了哟亲!两位基友准备携手私奔之时,哪知美帝开始登陆了,一颗颗大炸弹碎裂了两位基友的梦想。德军就是好啊,都不杀逃兵的,只是领导会把你反锁在机枪堡里。。。两个基友见门被反锁。。。思索片刻见门不开,居然开始操起MG42向可爱的美国人民扫射。。。尼玛不能用机枪把门敲开么亲???然后美帝爬了上来,嘿嘿的下了两颗手雷。。。我们神奇的两位基友居然用了不到5秒的时间把门通开了,哦闹,这不科学!最后,我们神奇的两位基友居然开始了赛跑,没错,预跑,走着。。。预跑算什么玩意啊!结果为了说出那句经典的:“要好好活下去”东健大哥只能选择被弹片集中肺部。。。真正GC的地方来了!东健大哥掏出自己的身份牌换给了小田君,“从今天起,你就是张东健!”阿西Bug。。。这才是基友片的最高境界!合二为一的共生!!!姜导真应该加入点更篡味的剧情,比如后来落实了是郭成森KO了我们的东健大哥。。。
最后忘了说美帝,说到用户体验,还有什么能比美帝更和谐呢?数十号伞兵静静的围观着倒在小田君怀里的东健大哥,我说姜导你是不是缺一个描写美帝落泪的镜头呢???滩头阵地啊,各位伞兵大哥,你们没见过高富帅搞基么???有什么好围观的???不怕小田君一个板载把你们都玉碎了么?哦不,温特斯你在哪里,快看好你的这帮狗崽子们。。。然后的然后,高富帅化作东健大哥,跑步去了,是的,美帝是惟一一家没有让他当兵的还送去参加奥运会,美帝板载!
完后我发现我其实很想平静的写点东西,但是回想起这样狗血的剧情,我实在是无法使用高级黑模式,只能是咆哮体将就了,没了,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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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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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国防军公报:“1944年7月23日,在诺曼底灌木丛间的战斗中,一小队第6伞兵团的英勇士兵以少胜多,击败十倍于己的敌人,俘虏美国第90步兵师的11名军官和200多名士兵……”

1945年2月13日夜,年轻的英军士兵维克多•格雷格(Victor
Gregg)在德累斯顿战俘营里等待被执行死刑。之前,他经历过了北非、意大利和荷兰的多场战役,在阿纳姆终于成为一名俘虏。数次尝试逃跑却失败后,格雷格被德国人以破坏罪名判决枪决。等着挨枪子的这个死亡之夜,格雷格也被漫天的防空警报和隆隆的炮火声搅得心烦意乱。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一夜,一场恐怖的大轰炸席卷了这座城市,夺去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却使格雷格逃脱了枪决,并幸存下来。

战前状况:美军人数和火力优势明显

印度和巴勒斯坦

盟军在欧洲登陆过后的几周时间里,无数血腥的战斗发生在遍布诺曼底的灌木树篱当中,德国士兵的顽强抵抗使得盟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里已经没有战线一说,双方很多战斗都由一系列小规模的进攻与反攻组成,许多地方每天都在易手,拉锯战如同摇摆的秋千一样永无止尽。

1919年,维克多•格雷格生于伦敦,1937年18岁时意外地加入了英国陆军。格雷格回忆说当时他在伦敦白厅观看英国皇家骑兵卫队的阅兵,遇到了一名招募官:“那天早上我好像不是去参军的,而是被强征入伍的。”接下来,他就被分到来福枪旅(Rifle
Brigade)中先进行6个月的训练。

外号“粗野男人”的美国第90步兵师在犹他海滩登陆以后立即陷入诺曼底灌木丛林的苦战之中,同众多其他美国部队一样伤亡巨大。到7月中旬时全师官兵的轮换率已经达到100%,这意味着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由于各种原因所造成的减员,被补充进来的人员数量跟部队原来编制数量几乎相等。不仅众多老兵流失,更要命的是军官轮换率达到了惊人的150%。正是这时,美国人撞上了海特少校指挥的德国第6伞兵团。

来福枪旅是英国陆军一支历史悠久的部队,最早可以追溯至成立于1800年1月的“来复枪手试验军团”(Experimental
Corps of
Riflemen),该部队由来自14个不同步兵团的志愿者组成,装备的是当时非常先进的贝克式来复枪,与线列步兵不同,他们被当作神射手、侦察兵和散兵使用,身穿的也是更具有战场伪装性的黑色和绿色组合服装。1800年8月25日,该部队被重新命名为“来复枪军团”。1802年12月25日,该部成为了常规团,并被授予“第95步兵(来复枪)团”——95th
Regiment of Foot
(Rifles)的番号。到了拿破仑战争末期的1816年2月23日,该团被重新命名为“来福枪旅”(这个“旅”字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仍是一个传统团级行政单位)。1820年,威灵顿公爵成为来福枪旅的名誉团长,直至其去世。1852年,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阿尔贝特亲王又成为了来复枪旅的新一任名誉团长。1853年,该部参加了克里米亚战争,在战争中,这支部队有8人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1857年,印度民族大起义爆发后,来福枪旅又被部署到印度参与镇压行动,并于同年参加了勒克瑙围攻战。1862年1月17,为了纪念刚刚在去年12月14日去世的名誉团长阿尔贝特亲王,来复枪旅得到了“王夫直属”的荣誉称号。由于他们的军装颜色,来复枪旅的官兵们又有着“草蜢”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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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伞兵部队著名指挥官、第6伞兵团团长海特少校。

■贝克式来复枪,由伦敦制枪匠伊齐基尔•贝克在1799年设计,是英军装备的第一种制式来复枪,尽管仍是燧发枪,但与滑膛枪相比具有精度高射程远的优点,该枪的列装也催生了来复枪旅的诞生。

第6伞兵团团长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德·海特男爵少校(Friedrich August
Freiherr von der
Heydte)1907年3月30日出生于巴伐利亚州慕尼黑一个传统的贵族军人世家,他阅历丰富,率领该团参加诺曼底战役之前曾经在法国、克里特、苏联、北非和意大利作战。1941年担任营长期间带领他的部队参加了著名的克里特岛伞降作战,属于第一批上岛人员,并在此战过后获得骑士十字勋章。其实比起他的一个亲戚来,海特少校的名气小得多,他的堂兄弟就是第三帝国最有名的希特勒刺杀行动执行者——大名鼎鼎的施陶芬贝格上校(Stauffenberg),不过在刺杀事件后依旧没有影响到他的军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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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初,海特少校亲自参与了新编第6伞兵团的组建工作,5月份全团完成训练后被部署到法国诺曼底地区。这时的第6伞兵团已是一支全新的部队,以前德军有支相同番号的老牌劲旅,但已经被拆散用于组建新的伞兵部队。新的第6伞兵团是第2伞兵师的主力,该师的其他部队原本在德国本土休整,得知盟军登陆后立刻急速赶往法国。虽然再也没有空降作战的机会,但是所有官兵都进行过数次跳伞训练,并获得伞兵证章。该团的军官大部分都富有战斗经验,普通士兵多数比较年轻,很多人是第一次亲身体验战争。1944年6月和7月,第6伞兵团在诺曼底附近一直进行着高强度的战斗。由于几乎不能得到人员补充,7月中旬的时候全团战斗力已经降到不足一个营。

■使用贝克式来复枪的第95步兵团士兵扮相,该团就是来复枪旅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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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来福枪旅又参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其下属的4个常规营——第1营、第2营、第3营、第4营分别派遣到各步兵师中作战,除此之外,其所属的地方自卫部队——第18(伦敦)营、第19(西部)营、第20(北部)营、第21(英格兰中部)营、第22(威塞克斯与威尔士)营、第23(西北部)营、第24(伦敦周边各郡)营也于1916年分别被派遣往海外执行驻军任务。

一次乡间行军演练中的新编第6伞兵团,拍摄于1944年6月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前夕。

1938年,完成基础训练之后的格雷格被分配至来福枪旅第2营,随即前往印度与部队汇合。这个营也是在不久前的1937年12月30日才从马耳他启程前往印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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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印度的短暂驻扎,格雷格回忆说:“在那里,你能够接触当地土著的唯一机会就是传统节日……当然,我们要走出军营维护当地和平与稳定,但不携带任何弹药。如果有任何针对我们的突然袭击,我们将束手无策,不过当地人并没有这么做。还有,你如果出门不戴军帽,那么有14天的处罚等着你。当时我才19岁。这种年纪你无法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你的命运被上级牢牢掌握着。他们只要求你做到最好,这相当刻板。”

诺曼底战役期间,海特少校与党卫军第17装甲掷弹兵师师长商量战况。

1939年4月,格雷格又随来福枪旅第2营调离印度,派驻巴勒斯坦——当时称之为“英属巴勒斯坦托管地”(British
Mandate),编入第14步兵旅,驻扎于纳布卢斯堡(Nablus
Fort)。格雷格说:“当他们意识到那里即将有麻烦时就把我们派过去了,就在战争爆发前。1939年初,我们在海法登陆,我在这里第一次参加战斗,不过是反恐性质的。那些20世纪80年代在北爱尔兰、或后来在阿富汗战斗的小伙子们或多或少都会和我有相同的经历。”

盟军计划通过攻占圣洛及其周边一些城市来摆脱那些遍布灌木丛林的乡村。7月18日,第90步兵师开始准备对第6伞兵团防守的圣基梅恩村(St.
Germain)发起一次进攻,作为“眼镜蛇行动”(Operation
Cobra)的前奏。占领圣基梅恩村就可以打开通往关键的交通枢纽佩里尔斯的道路,而佩里尔斯的公路可以直达圣马洛附近,这里是科唐坦半岛的根部,可以将以西的德军孤立包围在半岛上。

在以色列建立前的近10年时间里,英军一直在尝试监控犹太定居者和巴勒斯坦人之间的长期武装冲突。“在中东,我们与巴勒斯坦人的一些‘杂碎’交战过,但他们根本无法和野蛮的斯特恩帮(Stern
Gang,以色列建国前的犹太复国武装组织)相提并论,这帮人拿着一个40加仑的圆桶,里面塞满葛里炸药或甘油炸药,埋在路边,无论谁走上去,‘砰’!半座山都能炸塌。他们跟战后的犹太复国主义组织没有可比性。当然,如果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发生争吵,英国地方行政官往往会站在犹太复国主义者一边。我们很多人同情巴勒斯坦人,面对不公,他们能做的就是吹着号角高唱‘希望与光荣的土地’。”

圣基梅恩村坐落在一处“岛”状地形上,突兀的位置使它易守难攻。村子北面是色维斯河,南面是沼泽地和小溪,由西向东逐渐上升的地势被一片大约3千米长、1.5千米宽的灌木树篱隔开。1944年6、7月间,大量降雨造成的上涨河水将村北唯一的出路淹没以后,这个村子实际上就与世隔绝了,因此美国大兵们更习惯以“色维斯岛”(Seves
Island)来称呼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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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拍摄的一群巴勒斯坦英国驻军。巴勒斯坦地区在二战前便存在阿拉伯人与犹太人的种族冲突,英国人作为这一地区的托管者,负责维持此地的秩序,小心翼翼地保持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之间的平衡。格雷格作为其中一员,在巴勒斯坦地区执行过一段时间的任务。

第90步兵师在圣基梅恩村之战后竖立的纪念碑,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美军将该地称之为“Seves
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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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最初的进攻计划是对圣基梅恩村发动夜袭,但遭到众多缺乏战斗经验的新兵反对,第90步兵师师长尤金·兰德勒姆少将(Eugene
Landrum)最终决定在白天出击。兰德勒姆挑选了克里斯蒂安·克拉克上校(Christian
Clarke)指挥的第358团担任主攻,除了能够得到全师的火力支援以外,师长还特意为他们申请了近距离空中支援和邻近步兵部队的火力配合。

■在耶路撒冷一处检查站接受英军盘查的阿拉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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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第90步兵师师长尤金·兰德勒姆少将,他在圣基梅恩村之战后被解职。

■在耶路撒冷城外的雅法公路上,英军爱尔兰燧发枪团的一名士兵正在设卡检查路过的犹太平民,鉴别恐怖组织成员。

7月22日清晨6时30分,美军的进攻以炮兵部队持续15分钟的弹幕射击拉开了帷幕。第358团第1、2营沿着一条横穿色维斯河的道路前进,从北面攻向圣基梅恩村。这条通往村庄的狭窄小路途中需要跨越色维斯河上的一座桥梁,但是德军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把桥破坏。美军的计划是用先头的两个营建立一个桥头堡,掩护工兵部队建造一座临时性的桥梁,让装甲部队跨越色维斯河支援步兵直捣圣基梅恩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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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进攻很顺利,盟军炮兵猛烈火力扬起的烟尘阻挡了空军低空打击的视线,已经在空中称王称霸的飞行员们索性当起了炮兵观察员,直接指引火炮射击。在强大炮火的配合下,第358团第1营突破了德军第6伞兵团第3营的阵地,在德国人的防线上打开了一条纵深400米的大口子。但是到达村子外围的沼泽地带以后,美国大兵的进攻势头立即锐减,侧翼也受到了威胁。尽管得到火力支援,第358团第1营依旧伤亡很大,2名军官和7名士兵阵亡,10名军官和180名士兵受伤。美军小有斩获之后立马转入防御,他们知道德国伞兵可不是等闲之辈,恶战还在后面。

■格雷格在来复枪旅第2营时的一张肖像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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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非战场

开火中的美军155毫米榴弹炮,盟军强大的火力支援一直是德军的噩梦。

1939年9月3日,英国对德宣战后,来福枪旅第2营便被派往北非,编入英国远征军第1装甲师第7摩托化旅,格雷格也在此渡过了接下来3年的“西部沙漠战役”。在接受1941年2月的贝达富姆战役及后来的“十字军行动”的残酷战火洗礼之后,格雷格有阵子被派至利比亚阿拉伯突击队(Libyan
Arab Force
Commando,缩写为LAFC,由英国和利比亚士兵组成的活跃在利比亚昔兰尼加地区的小型突击队)担任驾驶员,在一系列秘密行动中从旁协助,往贝都因人部落投送或接收情报。很多时候他都要花费大量时间独自一人开车穿越沙漠,但格雷格并不在意:“一旦你在那里几个月,你将习惯那里的地形和沙漠环境,习惯那里璀璨的夜星和开夜车……你将习惯于贝都因人所建的用于火葬的窖炉,而且你还能看到那些贝都因人留下的几乎无所寻踪的小径。在西部沙漠里可不能迷路,你学会使用指南针,因为任何人都无法知道你在哪里。如果你被抓住,唯一的下场就是枪毙。回到阿拉曼,指挥官问我干掉了多少个德国人,我说这趟任务简直就是度假,我没有开枪。”

试探进攻:一排德军击退一个营美军

1942年,英军与“沙漠之狐”隆美尔之间的战事并不顺利,英军第8集团军被赶回了埃及,形势一度吃紧。8月,丘吉尔将伯纳德•蒙哥马利中将派往北非担任第8集团军司令。蒙哥马利昵称“蒙蒂”,不但与盟军将领的关系不佳,也不太招英军官兵们待见,给人的感觉很傲慢。格雷格说:“他从未向我们证明他自己,我们一次次听到类似的故事。我们长期看到旅长和将军冒头,干了些事,然后被耻辱地赶回国,因为他们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蒙蒂习惯走访不同部队,给你一通胡说。如果他的帽子上没有你这个单位的团徽,他会在一名士兵的跟前停下,说:‘把你的团徽给我。’然后把它别到他的贝雷帽上。他以收集徽章为乐……他相当傲慢,从不在乎跟他说话的是谁。在欧洲战区,他一直与艾森豪威尔闹矛盾。在他的印象里,美国人只是做苦力的农民。”

7月22日中午12时左右,海特少校下令将进入村庄外围的美国人驱逐出去,阻止他们渡河,但是德国指挥官明显低估了当前美军实力,认为不过是一支小规模的侦察部队而已。他派出亚历山大·乌利希军士长(Alexander
Uhlig)指挥的第16连,觉得以一次从美军背后发动的反攻就可以达成目的,并指示在如果可能的情况下顺便抓几个俘虏回来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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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利希的连队此时与其说是一个连,还不如说是一个排,因为经过6月7月的残酷战斗,全连现在只剩下32人,但乌利希仍然在简要交代任务以后带领部队立即出发。另外不得不说的是这时诺曼底的德军已经严重缺乏军官,一些基层部队已经只能让经验丰富的军士长进行指挥。

■北非战场上的英军统帅蒙哥马利,他最终打败了隆美尔的德国非洲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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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形象不佳,但无可否认的是,蒙哥马利指挥部队在1942年10月23日至11月11日的第二次阿拉曼战役中打败了德国人,这场战役如今被公认为北非战场的转折点。在这场战役中,格雷格所在的来福枪旅第2营守在沙漠中一处名为“鹬”(Snipe)的小洼地中。为了避开阻碍他们前进的庞大的敌军雷区,盟军必须控制这里,以便作为装甲部队穿行的通道。因此,这里作为重要的战略前哨,也将成为激烈的战场。在战斗中,来复枪第2营要挡住的是德军第90轻型师、第21装甲师和意大利第101“的里雅斯特”山地师。

乌利希军士长(右二,左臂佩戴纳尔维克盾章者)在诺曼底战役期间与第16连的年轻伞兵们在一起。

围绕此地的战斗,格雷格回忆说:“我所在的营是由精锐构成,这是一支纪律严明且战斗经验丰富的部队,这就是我们能从‘鹬’的战斗中存活下来的原因。进入阵地时,刚开始是乘坐输送车,最后3.2公里是步行。然后我们走进了德国人废弃的一个掩体,里面到处是战斗留下的垃圾。当时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距离德国人仅3米。接下来,我们挖了个小斜坡作掩护并躺平,守卫我们的6磅反坦克炮。我们有一个班在战斗中全部阵亡,我们在那里呆了18个小时。

虽然第16连是轻装上阵,但是他们前进的速度很慢,充满危险——中午能见度改善以后盟国空军又开始铺天盖地出动,攻击任何可见的德军。乌利希带着这队人马从两排灌木间艰难穿行,但还是遭到人员损失——一名士官和三名士兵受伤,不得不留下另外两个人来搀扶他们前往战地救护站。

格雷格所在的来福枪旅第2营在“鹬”阵地的行动成为盟军阿拉曼胜利中的一个传奇,该营在皇家炮兵一个6磅反坦克炮连的支援下,干掉了德军和意军超过50辆坦克,营长维克多•布勒•特纳中校(Victor
Buller
Turner)因此被授予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对于打坦克,格雷格回忆说:“你不能直接打坦克,你得避开它们,因为一辆坦克会围着你转并压上来。我们在‘鹬’有6磅反坦克炮,坦克无法构成麻烦。”

在乌利希前方大约700米的地方就是德军之前的主要防线,现在被美军占据着。他的左翼是德军第6连的阵地,右侧区域本来是第11连把守,但是该连已经被迫撤退。最让乌利希失望的是他面前的美军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分队,而是一个总数超过300人的整营!他的连队现在只有26人,面对10倍于己的数量差距,且敌人还占尽火力和空中优势,乌利希并没有放弃进攻,而是作为军人坚决的执行海特少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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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0月的第二次阿拉曼战役中,来复枪旅第2营的士兵在“鹬”阵地中操作一门2磅反坦克炮。

在诺曼底灌木篱丛旁边的壕沟里躲避盟军火力、并伺机发起反攻的德国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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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正面强攻肯定是自取灭亡,必须攻击美军软肋,也就是他们的右翼。乌利希带领部下贴着地面小心挪动,利用土堆和树篱作掩护慢慢接近了美军阵地。在这个过程中,邻近连队的2个伞兵也主动加入进攻队伍里来。

■第二次阿拉曼战役中配属于英军第2步兵旅的一门6磅反坦克炮。格雷格所在的来复枪旅第2营也在6磅反坦克炮的支援下,在此役中取得了击毁敌军50多辆坦克的骄人战绩。

大约在18时,28名德国伞兵对第358团第1营发动突然进攻。虽然人数只有28人,但他们充满了战斗意志,伞兵的优越单兵装备也在刹那间发挥了火力倍增器的作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大部分都是新人构成的美军立即发生了混乱。接下来的3小时里,这28名德军持续突击将整整一营的美军击退了300米,使其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如果不是第358团第2营A连和另外两个排坦克的紧急增援,美军的桥头堡差点不保。而德军仅仅只有两人受伤,且轻伤不下火线,战斗意志可见一斑。不过德军在此阶段并没有达成抓俘虏的初衷,为了达到目的,乌利希部队决心继续发起进攻。真正的奇迹将在第2天揭晓。

成为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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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曼战役之后,格雷格转换了兵种,加入在北非组建的新伞兵部队。1942年12月,英军第4伞兵旅在埃及的凯布里特空军基地(Kibrit
Air
Base)成立,下辖的主力部队为第156伞兵营、第10伞兵营和第11伞兵营。格雷格便是被分配到了其中的第10伞兵营,该营是以皇家苏赛克斯团第2营为骨干改编而成,由3个连组成,满编556人。

在诺曼底战役中利用地形掩护向盟军发动攻势的德国伞兵,他们的单兵装备十分精良。

“他们想从第7装甲师要人。他们给你许下很大承诺,承诺2周后就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已经呆在沙漠里3年了,时间实在是太长而无法忍受,想随便转个专业然后离开这里。我就这样意外地成了伞兵,和其他加入伞兵旅的其他人相比,至少我不是志愿者。”于是,格雷格从一个“草蜢”变成了一个“红魔鬼”。

兵不厌诈:多变德军战前巧妙布置

加入第10伞兵营后,格雷格也跟随大部队被送往巴勒斯坦的拉马•戴维空军基地(Ramat
David Air
Base)进行强化训练。1943年5月,第4伞兵旅达到满编,并于6月转驻利比亚的的黎波里(Tripoli),在那里,他们被编入英军第1空降师,除了第4伞兵旅,该师还辖有第1伞兵旅、第2伞兵旅和第1机降旅。

22日的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美国人开始小心翼翼地救助分散在河边芦苇和草丛堆中的伤员。一些缺乏经验的士兵一想到自己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便惊慌失措。第358团军需官迈克尔·克诺夫少校(Michael
Knouf)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补给品和弹药源源不断运过色维斯河,提供给桥头堡的美军部队,直到23日早上他都还在色维斯河以南抓紧时间运输物资。第1营和第2营的阵地构筑在桥以南的一片高地上,纵深有差不多200米,宽接近1000米,其中B连和C连是第1营最靠前的连队。美军天真地期望德军从相同的方向攻过来,因为他们加强了那里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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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22日晚上,乌利希对当前的状况进行了评估。虽然美军的桥头堡被压缩了一大片,可他的任务还没有全部完成。美军阵地传来的掘壕声让他感觉再次对右翼发动攻势不会取得成功,这次他们应该攻击左翼了,而且就凭现在这20来号人也无法战胜数百名美国大兵,他必须寻求援兵。乌利希找到邻近的党卫军“帝国”师一名坦克部队军官,后者答应在第二天早上派出三辆四号坦克进行增援。同时属于友邻部队的16名新兵(携带有两挺MG42机枪)也加入了进攻队伍。这16人缺乏实战考验,因此乌利希起先想让他们担任预备队,但后来经过一番沉思熟虑后又决定让他们承担更重要的角色。

■1943年初在巴勒斯坦,英军波斯与伊拉克司令部司令亨利•梅特兰•威尔逊将军在营长肯尼思•史密斯中校的陪同下视察新组建的第10伞兵营,与该营的军官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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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西线的德军装甲部队四号坦克,鉴于盟国空军已经统治了天空,它的车身上插满了树枝作为伪装。

■1943年夏在利比亚,英军第4伞兵旅的伞兵在进行收伞训练。

乌利希深深了解MG42的强大威力,理论射速高达每分钟1000发以上,被称为“希特勒的电锯”,对盟军老兵们来说,如果你不幸被MG42射手抽奖选中,就意味着接下来一秒钟之内你就会迎接十几发子弹的到来,简直是无比恐怖。乌利希还深知地形的重要性,并敏锐地意识到色维斯河附近的一座牧场对行动成功起着重要的作用。他打算将机枪组布置在美军第358团第1营后撤的线路上,这样就能将一些俘虏交到海特少校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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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利希将两挺MG42部署在圣基梅恩村东北的公路旁,这是一处绝佳的位置——从这里射出的火力既可以控制色维斯河附近的那座牧场,又可以封锁公路和周边地区。他命令机枪组在夜间进入阵地,趁着夜色尽量做好伪装,以躲避头顶上无处不在的盟军飞机。为了达成突然性和发挥机枪的最大效力,同时也避免遭到美军炮兵火力的杀伤,乌利希严令机枪组成员禁止在进攻初期开火。他自信在没有机枪帮助的情况下可以击退敌人,MG42的作用是阻止美军撤退或者派来增援部队。

■1943年夏在利比亚,英军第4伞兵旅的伞兵在进行突击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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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7月9日,盟军发起登陆西西里岛的“爱斯基摩人”行动(Operation
Husky),由于运输机的短缺,第2伞兵旅和第4伞兵旅未能参战,而第1空降师的第1伞兵旅和第1机降旅都参与了“爱斯基摩人”行动,伤亡惨重。直到1943年9月9日,第2和第4伞兵旅才乘船在意大利东南海岸的港口城市塔兰托(Taranto)登陆。当时,第4伞兵旅只有第156伞兵营和第10伞兵营在编,第11伞兵营仍在巴勒斯坦。

携带MG42的德军伞兵机枪手,乌利希在圣基梅恩村之战中将两挺MG42做了巧妙的部署。

登陆塔兰托之后,第10伞兵营的第一个目标是距登陆场48公里以外的焦亚德尔科莱机场(Gioia
del
Colle),在当天赶往该机场的途中,他们在卡斯泰拉内塔镇(Castellaneta)附近的道路上遇到德军第1伞兵师设下的路障,在向路障进攻之时,在附近观察战斗的英军第1空降师师长乔治•F•霍普金森少将(George
F.
Hopkinson)被德军机枪火力击中,当场阵亡。两天后,第10伞兵营在仅遭遇轻微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巴里(Bari)和布林迪西(Brindisi)。由于在意大利没有被分配更多的战斗任务,第10伞兵营于1943年11月通过海路返回英国休整,格雷格也得到了休假,这是他自1938年离开英国后第一次回国,5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