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痛苦有一部分来自于生活中的琐碎,难道我们可以说xx是被赋予痛苦或恐惧的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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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兴我还真实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我能感受和思考痛苦。这些痛苦有一部分来自于生活中的琐碎,欠缺的社交能力,不完美的家庭。然而另外一大部分来自于我将来必定会不存在这个事实。很多人在经历了大半辈子的折腾后说,人生如戏。而我好像生来就将自己的人生当儿戏。我的奋斗不只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在这一世玩得开心。在一些很重大的人生岔路口上,我往往会故意选择一条野路——一条灌木丛生人烟稀少的路。一方面是虚荣,幻想着自己的特别;另一方面是好奇和对世俗路径的逆反心理——我就是要这么做试试看会发生什么。
大体上,我对很多人和事是憎恶的,包括我自己。这导致了我在面对人的时候很敞开心扉。我憎恶人张口闭口就是口红色号和辣子鸡好吃,
但我要和他们谈论。我憎恶人的生活目标被统一概括为要成功,过上体面的生活。但我在和他们去有格调的餐厅吃饭,听他们分享升职的奥秘。我憎恶人夸夸其谈自己矫揉造作的“作品”,但我会给他们点赞。这是我的虚伪,也是我在集体中生存的方式。然而我最憎恶不是这些,这些毕竟是无法控制且无权指责的。我最憎恶的是我——不是虚伪,而是我的不自信,惰性,不用尽全力去创造;憎恨自己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生理需求。这种憎恨其实隐含着一种傲慢和自大,似乎我本应该是那么好的。
但是我依旧喜悦。我开心世界上有这么多好的艺术作品和创造可以去欣赏,有机会和时间让我去尝试创作。看到了好的作品,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作者脉搏细微地颤抖。原来世界上还是有人在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什么是意义和价值?
Morty说:“没有人生来就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没有人属于任何地方,所有人都终将离开这个世界。”
伤心的时候,就看看综艺节目,然后继续去创作。
开始慢慢变成熟,标志之一就是不再奢求可以和遇见的人有同维度的交流,无论是被理解还是理解他人。开始接受讨论琐事,接纳不同的人作朋友,不再懦弱地寻求共鸣。很多时候,我还是会被世人眼光和物质生活冲晕了头脑,遗失了自己的罗盘。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警醒自己:“你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着。”

思想者的悲哀正是其思想没有人知道。
 是的,并不是没有人认同,而是没有人知道,并不是没有人唾弃,而是没有人知道。
 我曾存在于世界哪怕作为恶魔,男主角正是想找到这样一个鉴证,一个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鉴证,怎样才能做到,当然是与他人相连。
 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像空气,你身处其中却不知道他的存在,然而你每天都在于他大叫道,靠它生存着,这就是“透明人”他们的具体化身就是那些干着卑微工作朝不保夕的人,银行的保安,大街的清扫员,商场的保洁员,饭店的洗碗工,我知道我们见过他们,但谁又真正在意过他们的想法,而我们绝对会想过,他们是没有思想的,就像天生下来的低贱机器,只是机械的做着卑微的工作。这是他们天生的使命,但他们的思想谁又在意过。当我们碰触他们的时候,优秀的人们就会产生一种憎恶。
  那么男主角不甘于这样的生活,却无力反抗,四十多岁中年,没有好工作,没有女人,没有孩子,只有一个病重的老母亲。好吧,他似乎未曾来过,没有人真正在意他的感受,他就像个“透明人”,那么就让他留下曾来过这世上的痕迹吧,不是默默地行善积德,不是疾风骤雨的抢劫杀人轰动世界,而是让他的人生与一个人相连接,这样至少他知道有一个人因为他而触动,即使这种触动是憎恨,即使是痛苦但这不也是一种感受吗。也比默默地不为人知的死去好得多,即使是唾弃也是引人注目的。
  当你熟睡,我的人生因你而活,哪怕这是一种憎恨。

越复杂的人生,描述起来越是一言两语。看似简单幸福的生活,抱怨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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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哲学没有绝对,那么不能自成一派;如果哲学只有绝对,那么不能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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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执一词, 装载自360图片

意义与生俱来,它让生存容易,却让生命更难,是艺术的不幸。

痛苦来自自我,恐惧亦来自自我,难道我们可以说xx是被赋予痛苦或恐惧的事物吗

世界被分成天和地,是清晰的,但混沌却在个体和个体之间,混沌创造了交往,也带来了神秘。

我们的所有感受都来自自我的主观感受,但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感受,感受世界,感化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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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踏入了知识经济的时代,但也进入了知识古板的时代;我们学着一模一样的知识,开始越来越接近的生活。